秋怰侠义心肠,看着石壁上尚且还有一丝气息频频向他们求助的平民百姓们,伸手便想去帮忙扯下来。
见状,沈安安连忙上前拉住他,劝道:“秋少阁主,师妹心知你心系苍生,但当下切莫要乱碰啊,这些百姓们经脉已经被石壁给吸住了,若是你现在强行将其扯下来,会伤到他们的经脉,恐怕会当场吐血身亡。”
面对这么奇怪的设定,沈安安多次想问自己,这个故事情节究竟是谁帮她续写的,有朝一日若是她穿回去,她定要碾死这个脑瘫。
秋怰听见沈安安这么道,连忙松开手,愣了愣,神色紧张道:“那该如何?我方才没有伤着他们吧。”
“需要找到灵核,将灵识切断,这些人大抵是有救了。”谢灵接了话头,带着一丝戏谑看了眼沈安安,转头对秋怰道。
秋怰松了口气,点点头。
沈安安心知谢灵认出她来了,狠不得用拳头教育一下这个谢道长,但又担忧这野道士供出她的身份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当下最重要的是,镜湖山洞内有这么多平民百姓被困在这里,莫要耽搁了时辰,若是晚了这些百姓们的性命恐怕是要不保了。
三人不再多言,继续往前走。
前面越走越是荒凉,周围都是枯萎的荆棘和杂草,那些挣扎的人们惨烈的叫声还在身后响着,前面是一片虚无。
沈安安回忆了一下一路走来的道路,突然发觉,这镜湖山就像一个人的身体一样。
五脏六腑一应俱全。
“心为君主之官,心为五脏六腑之大主,心者,生之本,神之变,心为火脏,血府,主主血脉,前提心血充沛脉道通利,心血充盈,阳中之阳。”
“肺为娇脏,又名华盖。肺者气之本,肺为气之主,肺为水之上源。肺者,相傅之官,治节出焉。阳中之阴也”
“脾为后天之本。脾为孤脏,中央土以灌四傍。阴中之至阴也。”
“肝者将军之官,肝藏血而为血海,肝为刚脏,阴中之阳。”
“肾者,主蛰封藏之本,精之处也。肾,腰者,肾之府,肾为气之根,阴中之阴。”
“胆有中精之府,清净之府,中清之府之称。胆者,中正之官,决断出焉。”
“呜呼,胃为太仓,胃为水谷之海。胃为水谷气血之海,五脏六腑之海。
“小肠者,受盛之官,化物出焉。小肠主液。”
“大肠者,传导之官,变化出焉。大肠主津。”
“膀胱者,州都之官,津液藏焉。膀胱为津液之府”
“三焦者,决渎之官,水道出焉!三焦者,原气之别使也!三焦为孤府!”
“脑为元神之府,脑为髓之海。”
“督脉,阳脉之海。”
“任脉,阴脉之海。”
“冲脉,十二经脉之海,五脏六腑之海,血海。”
“头,诸阳之会。”
“带脉。约束纵行诸经,肝魂怒风轮黑睛。心神喜血轮两眦,脾意思肉轮胞睑。肺魄忧轮白睛,肾志恐水轮瞳神。”
谢灵便是从镜湖山的“脑”进入的。
他们方才看到那些挣扎的百姓则是处于肾脏之中,正在被镜湖山消化。
如今他们即将走入津液之府邸,不仅杂草丛生,还有遍地的白骨。
就像二十一世纪没有清洗干净的厕所一样。嗯。
地上是快要没过脚踝的液体,呈现出暗红色,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儿。
沈安安感觉顿时有些头昏眼花,想要感觉出去吸一口新鲜空气再回来,否则她真的要扶着墙壁吐出来了,便捏着鼻子,生无可恋。
秋怰皱了皱眉毛,用扇子掩住鼻子,似乎也有些反胃。
倒是谢灵没有什么感觉,哼着小曲儿,踩着凸起的石头,轻快地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,是不是回头阴阳怪气道:“秋少阁主可真是金贵啊,还得劳烦沈师妹一路扶着走。”
秋怰脸皮子薄,最受不了别人说他有名无实,便示意沈安安自己先向前走。
沈安安恭敬不如从命,心里翻了个白眼,老娘还不乐意伺候你呢。
倒是这谢灵,
估计他已经被熏习惯了,毕竟也在这镜湖山探查了多日。
“谢道长,秋师兄,这镜湖山内部与五脏六腑极其相似,你们觉得这灵核会不会就是在镜湖山心脏之处呢。”沈安安最终还是开口道。
“我看不像。”谢灵道“这镜湖山明显是有人故意养出灵识,恐怕是以为有人将要发现某个秘密了,为了拖住别人的探查,故而将此事扒开,从而拖住我们。”
沈安安捏了捏下巴,抬头看了一圈空荡荡的洞壁,有地头看了看这些恶心的液体。
叹了口气道:“但那些百姓好歹也是条生命啊。”
“罢了,那我们去找找镜湖村的心室好了。”谢灵妥协。
大约两柱香的时辰,三人又回到了百姓们所在的位置,百姓见他们又回来,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