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面就像普通的桥。”枝垂栗边说边摸摸旁边的木头,“踩在路面没什么感觉,可是在底下看就和普通的桥不一样了。”
桥底是木头支撑的,可是桥面铺着柏油,除了两边的栏杆是木制的,踩在上头确实和普通的桥没区别。
但是在桥下将支撑着桥的木头和河水一起拍摄,就会相当漂亮。
江户川乱步抬头看向桥的另一边,又回头看了看他们来时的位置,“黄昏再过来,风景应该很不错。”
冬天太阳一下子就不见了,在附近逛一逛,准备回程时也差不多在黄昏时分。
江户川乱步思考了一下,快乐的说,“要回别庄前再来桥上一趟!”
枝垂栗快快乐乐的点头,“好呀。”
这附近很多可以逛的地方,如果要认真的在每个地方都看过,可能一天也玩不完。
不过他们这几天虽然会一直待在岚山的别庄,却没打算只在这附近玩,之后还要到市区去,逛逛其他不同的地方。
但那也是之后的事,现在先在附近走走。
从和菓子店到普通的纪念品店,再到整间都卖音乐盒的店,走在两旁都是和式建筑、规划良好的街道上,即使没买东西也能有非常好的体验。
“乱步哥的家附近更有生活的气息。”枝垂栗左右看看,“你们那里的和式建筑也好多,还都是真正的住家。这里的建筑大多是商家和饭店,都是给观光客逛的。”
“这样才会有游客想来,不会没落下去。”江户川乱步说,“我们家那边的屋子会传统,只是因为太乡下了,大家与其翻新屋子,不如直接搬到大城市里才会那样。房子都只是老旧,一点都不漂 亮。”
“很漂亮呀。”枝垂栗眉眼弯弯的,“一定也是因为住在那里很舒服,叔叔阿姨才会想定居下来吧?”
“虽然是这样没错……”江户川乱步也再次环顾四周,顿了顿,改口道,“唔,确实是这样没错。”
枝垂栗听着他说话,突然有点坏心的笑起来,“乱步哥在这里可以放心的用关西腔说话,大多数的人都是关西腔。”
来京都的游客虽然来自五湖四海,不过店铺的人说的都是京都腔,再加上不少京都周边城市来的游客,能听见很多和关东腔不一样的腔调。
而且有的人说话特别快,枝垂栗不是很熟悉关西腔,现在也要努力辨认一下才能听懂。
江户川乱步捏了捏他的手指,反驳了他刚才的话,“我在关东也很放心的说关西腔。”
不过也只是一开始而已,他本来就有意识的在学关东腔,周遭的人说的也都是关东腔,到了现在不知不觉就被同化的差不多了。
只是偶尔还是会冒出三重的方言,也会有不同于标准语的腔调出现。
“三重的方言和京都话很不一样呢。”枝垂栗眼睛亮亮的听了听环绕耳边的各种关西腔,笑着说,“乱步哥说的话更可爱。”
江户川乱步看了看他,若有所思的说,“这难道就是东京人的日常调侃关西腔吗?”
他刚开始没怎么改自己的口音,不过身边的人都是好人,没有任何一个人真的对他的口音做出评价,一直都只是很正常普通的对话。
虽然听说有的东京人会调侃、甚至是嘲笑关西腔,但他还从来没有遇过,枝垂栗刚才也不是在调侃他,只是江户川乱步故意玩笑着这么说而已。
枝垂栗果然愣了一下,接住了他的玩笑,笑着道,“什么呀、才不是调侃。关西腔很可爱呀,乱步哥说出来更可爱!”
“什么可爱啊,再怎么说也应该是帅气。”江户川乱步哼哼一声,也听了听旁边的人说话,“不过京都腔和三重方言真的很不一样。”
毕竟三重县是个有点微妙的、偶尔会不被算进关西范围内的城市,说话的口音似乎也不太能说是关西腔了。
枝垂栗眉眼弯弯的,“不管是不是,我最喜欢的都是乱步哥说的三重方言。”
江户川乱步得意洋洋的挺直腰板,用三重的方言说,“还算有眼光嘛。”
枝垂栗笑得很开心,也学着他平常会说的方言说,“谢谢夸奖。”
他们已经在附近逛了一段时间,再过一会儿,天色就会渐渐暗下来了。
枝垂栗的目光被附近的一家租借和服的店吸引,转头问江户川乱步,“我们到店里逛逛就回去休息?”
“回去之前要先到桥上看夕阳。”江户川乱步补充了一下行程,就带着枝垂栗穿过马路,“走吧,到店里看看。”
无论是枝垂栗还是江户川乱步,以前和爸爸妈妈来的时候都没有租借和服,也就没有进过和服店,现在还是第一次进入全部都挂着和服的店家里。
他们的和服是用定制的,在添置和服的时候不是像这样在挂着无数成衣的地方选购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