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一堑,长一智,常晴以前吃过这个亏,不能一时冲动啥都往外说,她深吸一口气克制了一下,随后目光转向了那个狐狸精,哦,不是,是赵孺人。▓+爱+阅+读Шww.loveYueDu.?om▓
“赵孺人口口声声说小女顶撞了您,请问是因为刚刚那个箱子么?”不过是一个箱子,里面装的又不是什么金银财宝,有侍卫在,她也偷不走,不让开她就不开,她的反应实在是太激烈了,再说后来至于这么冤枉她么?她又不是她的敌人,不正常,太不正常了!
“里面的东西王爷不准任何人动!”赵孺人十分乖巧地依偎在李泰身边,她丝帕掩面斜睨着常晴。
“小女获得王爷允许来此调查一桩盗窃案,各处查验一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赵孺人既已知情,给予小女一定的协助和理解,助小女早日将嫌犯缉拿归案才是常理,可是赵孺人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对此有相当大的抵触情绪,实不相瞒,这点另小女甚为不解。”常晴不急不躁有理有据地说道。
李泰听闻蹙在一起的眉心细微动了一下。
赵孺人似察觉出李泰异状,她忽而显得有些急躁抓着李泰的胳膊与常晴争论道:“王爷!您不要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,她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不希望我们好,不过是一件金饰而已,就算是失窃也是我们府内的事,我们私下自己处理就好了,犯得着让一个外人过来操心坏了我们魏王府的名声么?”
金饰?常晴听闻唇角一勾,原来如此。
李泰显然也听出了这话里异样,他也没什么过多表示,抬腿就朝着面前的藏书阁走去。
刚刚常晴没打开的那个木箱,李泰走过去咣啷一声就把盖子敞开了!
我的天!常晴跟过去一看,眼睛差点没被闪瞎,这里面果然装的是金银珠宝,而且几乎是满满一大箱啊,话说李泰果然有钱,比他其他几个兄弟有钱多了,话说他老爸这是偏心眼地多给了他多少赏赐啊!
箱中各类金银珠宝虽然看上去杂乱,但李泰想必也是心中都有数,他随便用手翻了一下问:“玲珑花翠紫云颠呢?”随之朝着赵孺人转过头去。
“妾身……不知道!”赵孺人眼神躲闪,两手揪着丝帕站在一边。
“不知道?”她不知道谁知道?李泰眼里明显显现出怒意。
“妾身……妾身是真的不知道!”因为胆怯和惶恐,赵孺人的声音越发小了。
李泰听闻更加恼火了,除了她之外,别人甚至都不知道玲珑华翠紫云颠丢了,她却跟他说不知道,想必也是想克制吧,李泰嘴唇煞白没说话转身朝门口走去,然而刚走出没两步,可能实在是难以压制心头的怒气吧,他紧接着转过身甩手就给了赵孺人一个大嘴巴。
一而再再而三丢东西,换谁谁都怒气难平,李泰这一下确实很用力,连一旁的常晴都吓了一跳。
身材娇弱的赵孺人一下就被甩翻在地,半侧脸顿时一个大手印肿了起来。
常晴虽然不喜欢赵孺人,但毕竟大家都是女生,她实在看不了,见李泰貌似又要上前揍她,常晴赶紧拦上去,“哎哎哎,王爷,王爷,您息怒,息怒!”
息怒?他搁什么息怒?身为他的孺人,位份仅次于王妃,竟然跟他怀二心,他现在恨不得把她生剥了。
刚刚丢失的八骏图将他所有的计划全部打乱,这又丢了一件名贵首饰,李泰真的是气坏了,他浑身颤抖指着赵孺人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古代的人不知道何为高血压,但常晴想李泰的高血压必保犯了,否则不会在她的阻拦下,身子开始打晃。
“哎,哎,王爷,您还好吧?”常晴两只手由拦变成托用力将他扶住。
一旁的小宦官和两个侍卫还在那儿手足无措呢,见状赶紧过来一同搀扶。
“把……把这个贱人给本王轰出去!”李泰声音颤抖命令道。
“王爷!”一直瘫在地上抽噎的赵孺人听闻自己要被赶出去,赶紧从远处爬过来抱住李泰的腿。
常晴不知道之前李泰有多宠爱她,总之在这一刻赵孺人是彻底变成了被他舍弃的一件衣服,就听他暴怒扔出一个字“滚!”然后一脚就把她踹出去老远。
所以说,女人这一辈子究竟图什么呢?
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在赵孺人的连声哀求中将她拖走了,那个贴身的小宦官紧随其后也跟了出去,常晴将李泰扶到一边坐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把她赶出去。
这里也没有新泡的茶,常晴也没办法给他倒一杯让他喝点水消消气,于是就那么站在一旁看着他坐在那闭着眼揉着额头平复着心情。
桌上的那幅字体特别洒脱的字还在那儿放着,常晴看了两句后,下意识就念出声来,“清心如水,清水即心;微风无起,波澜不惊;幽篁独坐,长啸鸣琴;禅寂入定,毒龙遁形;我心无窍,天道酬勤;我义凛然,鬼魅皆惊;我情豪……,呵呵!王爷的静心决没写完,小女想读都没法读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