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言也没多说,朝旁边扬了下下巴,“来人!把此人押往雍州府让他在里面好好再想想!”
什么?他该说的也说了,该交代的也交代了,怎么还要把他抓起来?他都说了他只是牵个线,并不知道什么国宝,那小厮想到倒卖国宝要砍头,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他扯着李墨言的衣摆央求道:“我说官爷,您可不能这样啊!小的不知道,是真的不知道,小的要是知道早就带您去找他了,您就放过小的吧!”
李墨言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他那脏爪子抓他的衣服,眉头细微皱了一下视线紧接着落下去。『爱阅+读Шww.loveYueDu.?om』
常晴跟了李墨言这么久,还能不知道他么?即便现在,有时候她抓都不行,见状赶紧去把那人的手从他的衣服上扯下来,同时指责道:“往哪抓呢?手干净么?”
“小的该死!小的该死!”那小厮赶紧把手收起来。
“呵呵!没事!没事!我给你擦擦!我给你擦擦!”常晴揪着袖子在李墨言衣服上抹了抹。
话说她脏了跟他脏了有差别么?李墨言抬眸扫过去一眼。
行了!行了!别计较了,赶紧吧,看看这人怎么处理?常晴朝着他扬了下下巴,李墨言的视线在她身上又停了两秒,这才算重新转回去。
李墨言注视着匍匐在地的那人一字一句地说:“参与盗窃、窝藏、倒卖朝廷珍贵文物,其罪当诛,念你并不知情,且刚刚认罪态度良好,本王暂且给你一次机会,倘若下次再做任何违法乱纪之事,连同这次一并处罚,走吧!”
“谢官爷饶命!谢官爷饶命!”那人见官家放行连滚带爬的赶紧走了。
李愔看着那人急匆匆逃走的背影走过来问:“那人的话可信么?”
李墨言眯了眯眸,“撒谎对他没什么好处,应该可信!”
常晴分析着刚刚那人提供的仅有的一条线索,“听他的意思就是说找他卖画的是一个年纪不太轻的人,而且从身体上应该看不出什么老态,所以他才会给了咱们一个那么大的年龄跨度,不好办啊!”
“下一步怎么办?”李愔问。
常晴也没什么好办法,于是就说:“先以这条线索展开看看呗!”
“要不然我去成都围绕着这条线索查一查?”李愔看向自己哥询问他的意思。
李墨言权衡了一下他们在这件事中参与的程度,以及后续有可能会对他们自己造成的影响,随后说了一句,“去一趟也不是不行!”
“那我就去一趟吧!”李愔目光转向常晴看她什么意思,然后就听她说了一句,“那我去魏王府再查查!”
魏王府?李墨言听闻目光也跟着转过来,他和李愔同时盯着她,意思她还要去魏王府?
上次她跟李泰谈话的内容并没有跟他们说,对面的兄弟俩一直以为她也就是询问一下李泰视角下当时的情况。为避免在太子和魏王之间造成关系上的失衡,李墨言不太赞同他们参与得过于深入,眼下看来这件事得说了。
常晴扯了扯嘴角,“上次我跟魏王说了会去他府上调查!”
“他同意了?”李愔吃惊地问。
常晴纠结地砸吧了砸吧嘴,“其实也不能说是同意,顶多就算是没反对吧!”
李愔视线重新转向自己哥,“这正常么?”
李墨言略微沉吟,最后说道:“可能也是迫于无奈吧!”
三个人原地说了几句转身朝回走去,常晴胳膊肘捅了一下李愔嘱咐道:“去成都注意安全,别惹事啊!”一想到他爱打人的毛病,常晴她就忧心啊!
李愔眉毛一挑,“那你跟我一起?”
“谁跟你一起?我还忙着呢!”常晴翻了个白眼,心想她还总给他当老妈子啊!
李愔听闻撇撇嘴。
对于一个从不操心国家大事的逍遥王爷,上哪去素来说走就走,李愔走了,去成都了,常晴后来就想,假如事发地点不是成都,而是其它鸟不拉屎的地方他还会不会这么积极,肯定不会,所以啊,相较于去调查八骏图的事,这家伙更在乎的还是那里的烟花和美女!
去魏王府做一次调查一直都是常晴计划里的一项,但是显然李泰并没把她要来府里做调查的事传达给下人,因此门口的侍卫不让她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无奈常晴只能在外面等着,等着李泰下朝归来,然后再跟他请示一下。
魏王府真不是一般的气派啊,就连围墙都比其他人高,常晴正仰头望着墙头上的琉璃瓦片,这时候李泰的马车从远处驶来。他回来,李墨言差不多应该也回来了,常晴立在原地等着过去跟他打招呼。
李泰在宦官的伺候下从马车上下来,不知为何,他这会儿的脸色看起来极其不好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谁生气了。
其实还能有谁?太子呗!自打太子跟他父皇认了错,太子所有的一切就都迅速恢复了正常,不仅如此,太宗皇帝还下诏让他在过些日子